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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与狗攻的演技大赏 (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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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江重山知道吗,赫连齐看着江侯爷乌黑的头发,四十却像三十的面容,如果他知道还把江鱼送到自己身边,圣人里面应当算他一个。如果他知道还如此那般对待江鱼,蠢蛋行列应当有他一席之地。

        所以,他十有十是不知道的,赫连齐的心中生出巨大的兴奋感和紧迫感:一定要找到江鱼!一定不能让江重山先找到江鱼!

        这所有的念头不过须臾之间,赫连齐接着江重山的话道,“武将的直觉最是灵验,世叔的话博雍自是深信,只是我们都不曾见过江鱼阿弟的样子,就算知道他在城里,又如何能辨认出他?”

        江重山没有察觉出他的不对,自然回道,“不必担心,臣自有办法。”

        赫连齐好奇地追问,“不知世叔有何妙计?”

        江重山没有开口,江安代他道,“三公子小时候,侯爷在他脸上刻了字……”

        赫连齐想问刻了什么字,还好忍住了,心道难怪江鱼小小年纪就戴着面具,原来是为了遮掩脸上的伤疤,不,应该是为了掩饰脸上消失的伤疤。

        “温兰”作为神的遗民,有绝佳的自我修复能力,据那本野史记载,曾有强权者将他们养作牲畜,每日活割了肉吃,不到第二日伤口就会长出新肉,且不留一点疤痕,江重山刻的字恐怕都没有坚持到榆县。

        赫连齐心里有些可惜,他当然不舍得割江鱼的肉吃,只是遗憾不能在他身上留下永远的痕迹,想到这儿,他的脸突然黑了,难怪他身为掌刑,那么久都没有发现江鱼和那个胡奴的奸情,原来如此,每次见他之前江鱼定把身上的痕迹清理干净了,唯一留下的那枚乳环,却因为自己的一时不忍,没要他脱下上衣,久未露世。

        江安知道燕王曾和江鱼感情要好,这会儿看他脸色忽阴忽晴,以为他在为江鱼抱不平,江安一边在心里感叹燕王重情——当初暗一佯拿他威胁江鱼束手,江鱼可是头也不回,燕王竟还念着他,另一边忍不住为自家将军开脱,“王爷应该知道,三公子向来悖逆不驯,不说两年前忽然叛逃,当年弑杀侯爷之后仍不知悔改,侯爷这才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赫连齐挑眉,江鱼好歹是江宁侯府的公子,江安一个奴才竟敢对他评头论足,江重山也没有任何表示,这让赫连齐再次了解了江鱼在江宁侯府的地位之低,连个奴才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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