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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儿忽惕并没有将那些白浊吞咽下去,而是继续俯身,对上江鱼的嘴,渡喂给他,江鱼当然不愿意吃自己的东西,被捏着下巴逼咽下去。
此时,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来到了他的阴蒂处,指甲抠开外面的包皮,食指和拇指齐上阵,将那小小的颗粒揪出来。
在祁连壑的角度只能听到江鱼突然叫得十分急促凄惨,却看不到江鱼到底遭受了什么,直到不儿忽惕为了方便,将江鱼的腿提的更上,这使他的两腿之间几乎直对着天,也使不儿忽惕看到了那分身之下的风景,或者说人间奇景!
原本是囊袋的地方裂开了一条缝,被稀疏的阴毛覆盖着,因为刚刚被蹂躏过还没有合拢,得益于良好的视力,祁连壑清楚地看到了那颗似蚌肉一样冒出头的小阴蒂,应该就是那胡畜说的骚豆子,果然够骚。
两片小阴唇是嫩粉色,再往下是……
祁连壑的眼神凝固在那里,那是女人才有的花穴,透明的粘液堆积,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然后他看到那胡畜的一根手指插进去,那贱货享受的喘息,被那胡畜捉着手抚慰他那根肮脏的东西。
两根,那贱货难耐的扭动屁股,停下手里的动作,被狠狠打了一耳光,祁连壑的手捏紧,似乎在想象那种滋味。
三根,那贱货带着哭腔声音,攀附着那胡畜的胳膊求饶,被直接捅进了第四根,然后那贱货尖叫着射了出来。
贱货!荡妇!
然后是第五根,那贱货哭着说不要,不知那胡畜在他穴里做了什么,顿时僵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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