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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儿忽惕满意地踢了踢他的腿根,“就这么大,敢不听话就把你的骚豆子剥出来打。”
祁连壑还在想骚豆子是什么,这厢江鱼的瞳孔已经缩紧,连连讨好道,“夫君,我听话的,我听话的。”
不儿忽惕这才把柳条扔到一边,盘腿坐在他腿根中间,却没有立刻进入正题,而是抚上江鱼的两只乳房,抓在手里,还是不满一只手,顿时不高兴道,“揉了这么久,一点儿也没长大,你是不是偷偷治了。”
江鱼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拿白眼儿翻他,“你有病吧,这要是可以治我早就治了!”
“啪!”不儿忽惕抽他的乳头,“不许!那肯定是我们不够努力,我再用力试试。”
“啊啊唔……”
那一双铁手又开始了搓乳大业,山上,祁连壑的指尖在颤抖,贱货!贱货!
所幸不儿忽惕今天的主要目标不是它,所以很快就放过了这一双可怜的家伙,然后他的手一路下滑,摸到那已经潮湿黏腻的穴口,江鱼浑身顿时绷紧,男人的手却又离开了,往上移了几寸,包裹住那根精致可爱的小肉棒,布满硬茧的大手裹了几分钟江鱼就要到了,不儿忽惕却堵住了那释放的小孔。
“不要……”江鱼难耐的摇头。
不儿忽惕轻笑了一声,掐住人的腿根将他半提起来,同时低头将那从未插过穴道的粉嫩东西含进嘴里,与粗糙的手掌相比,灼热的口腔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给江鱼带来更大的快感,几乎是男人一吮吸之后,他就丢盔弃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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