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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被带上，屋里只剩下明九娘和韩婵两个人。

        明九娘伸手把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幔帐悬挂起来，大片的光投进死气沉沉的床铺之上，也照到了韩婵身上。

        韩婵下意识地伸手挡住眼睛。

        明九娘淡淡道：“不是强光，适应一下就没事了。”

        韩婵低头拨弄着腰间的小碧玉葫芦不说话。

        “知道你难过，”明九娘这才开口，“可是我也没法感同身受，所以就不劝你了。我就想问问，现在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想干什么，我陪你干；想要我陪你，我就留下多陪陪你……”

        韩婵咬着嘴唇，已经哭干了的眼泪又不争气地盈满眼眶。

        “我不劝你立刻迈过去这个坎儿，因为我知道你迈不过去……慢慢来，交给时间……”

        “我要杀了他！”韩婵双目赤红，几欲喷火，“我要让他千刀万剐，把他的尸身喂狗！”

        “好。”明九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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