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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归尘这个名字,先暂时忘记一段时间。
师父说得没错,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叫什么,都无所谓吧。
宋归尘这么想着,心下也清明了不少。
“不好意思周大哥,我笑起来太丑了吓到你了。”
“倒不是太丑吓人,而是,总觉得你那样一笑,仿佛不是个小姑娘似的,倒像是历尽沧桑的老人。”
“这样......啊。”宋归尘抬手扶上脸颊,喃喃自语,“那我以后尽量笑得像个小姑娘一点。周大哥,你继续给我讲讲那日宋姑娘的事吧。”
周蔷继续滔滔不绝。
原来那日宋归尘喝了太多酒,醉酒之后便在耸翠楼客房歇下了。
不料当天第二日醒来,她却发了疯一般地往耸翠楼外跑,嘴里念叨着“救命”,“我不敢了”之类。
耸翠楼的人都知道她是隐士林逋的爱徒,见此状,个个惊疑不已,好在楼长和林逋颇有私交,便将她送回了孤山放鹤堂。
不过,孤山隐士林逋唯一的徒儿得了失心疯的事情,却还是在杭州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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