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么,张兄欲往何处去呢?”
张远还未回答,胡灏就道:“此番科考,我等空有建业之才,已然过了春闱,省试合格,在殿试中却被淘汰下来,我二人不堪此辱,誓要远走它处,另谋出路——”
“胡兄。”张远拦住神情激愤的胡灏,对杜青衫道,“贤弟有所不知,胡兄他参加了五次殿试,次次落榜,故而有些情绪。”
杜青衫愕然,继而一叹:“胡兄说得不无道理,如今的科举制度,即便通过了会试,在最后的殿试之中也会有不少人被淘汰,此举导致许多寒窗苦读数年,一层层通过乡试、会试等各个考试的考生最终栽在了这临门一脚。考生心里有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胡灏被杜青衫说得十分羞愧。
他如今已是不惑之年,眼前的人年纪轻轻却是当朝探花……
胡灏越想越羞,提起行囊,匆匆朝二人抱了个拳就往外走。
杜青衫起身欲拦,张远制止了,道:“杜贤弟不必追,胡兄就是这个脾气,藏不住心事。”
说着朝杜青衫颔首一礼,背上包裹去追胡灏。
“张大哥留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