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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响了顾易的房门。
“顾兄,是我。”
顾易开了门,神色讪讪。
杜青衫诚诚恳恳地道:“这是我今日在太室书院抄录来的任懿的春闱答卷,觉得哪里怪怪的,却怎么也想不通,想让顾兄看看。”
顾易方才一时愤懑说了那番话,回屋后回想起来,早已自悔不已,正想亲自去找杜青衫道个歉,没想到杜青衫倒先过来了。
如今见杜青衫无事人一样地拿了一卷卷宗过来,一本正经地讨论任懿的事,完全不说方才发生的事,顾易顿时失笑,忙侧身让杜青衫进屋,接过卷宗翻阅起来。
杜青衫在一旁解释:“这前面的诗赋经义,黑色文字部分,我抄的是任懿的墨卷,后头的几篇策问,是按照朱卷抄的,我用了红色墨水。上头的一笔一划,都是按照任懿的两份试卷上的笔迹来的。两份卷子我都看过,没有更改答题的情况。”
顾易不由得对杜青衫的考虑周全暗自点头,惊奇地问:“杜兄居然还会模仿他人笔迹?”
他见过杜青衫的字,确实并不是手上的试卷的笔迹。
杜青衫含笑点头:“略会一二。”
“这字风骨铮铮,是手好字。你看这署名‘任懿’二字,疏密有度,结构匀称......”顾易喃喃自语,突然想起了什么,顿时奇怪地问杜青衫,“杜兄,你确定这是按照任懿的笔迹抄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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