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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曾郑重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身形挺拔的少年郎:“好!阿晏说得好!恩师他老人家,就交给阿晏你了,切记,千万,千万,不要让恩师一错再错!”
“晚辈铭记在心。”杜青衫拱手一礼。
忽而想到了什么:“对了,王大人,你应是要回应天府吧,不如我们同行?”
此时的应天府即是河南商丘,在开封东南三百里处。
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
正巧杜青衫也是要回开封,方向是一样的,二人便结伴同行。
无法阻止恩师入京复相,王曾心中哀愤,又见身边这个年轻后辈端厚持重,眉目如画,心想自己不在京师的日子里,劝谏恩师的责任恐怕就要落到他的头上了。
因此王曾一路对杜青衫谆谆教导,只恨不得将为官之道都尽数教给杜青衫。
杜青衫对这位和恩师一样一生正直的前辈同样十分钦佩,因此对他的话认真地听着:“大人放心,晚辈一定尽全力协助恩师。”
王曾道:“丁谓王钦若之流虎视眈眈,恩师此番入京,想不出错,太难!阿晏呐,你须得时时小心,处处留意,若恩师陷于两难境地,千万提醒他老人家,莫走迷途,及时抽身。”
“莫走迷途,及时抽身?”杜青衫不解,“大人此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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