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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欣慰地点头:“还是渭之听话。那好,渭之,此事就交给你,你拟诏去吧。”
又看向满脸痛心疾首、仿佛天塌了模样的王曾,生气地问:“孝先,你为何总和朕过不去?”
“自古以来,明君善于纳谏称之为明,臣子敢于谏言称之为直,臣只懂得直言进谏,不懂其他。而官家您,偏听偏信,可为明君?”
“你!”皇帝愤怒地道,“好你个王孝先,你既然不乐意侍朕左右,就出知应天府去吧!哼!”
说罢拂袖离去,朝臣在丁谓的带领下渐次离开大殿。
王曾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仰头哀叹:“苍天也,寇老为何变了,为何变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
不远处丁府里,王钦若上门造访丁谓,二人对坐把酒,相谈甚欢。
王钦若道:“想不到寇准那老黔驴竟为了重邀盛宠争相位而不惜血本、一反常态口吐谀词。如今官家下令让其回京复相,大人您又只能暂居参知政事一职了,诶。”
“哈哈哈。”丁谓大笑道,“不足为惧,不足为惧!昔日他寇准腰杆直,气吞万里,我倒有几分怕他,可如今嘛,他已气软,已是断脊之虎,我怕他何来!哈哈哈!”
“渭之所言极是。”王钦若给丁谓斟满酒,恭维道,“只是这相位本该是谓之的,如今,少不得还要再等等,且看寇准还有什么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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