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也就是说,只有通过乡试的学生,才有资格参加会试。
杜青衫方才说预备参加明年的科考,显然是没能在自家本地参加乡试取得参加会试资格的。
听在朱说耳里,就成了杜青衫不在家乡安心准备考试,反而提前一年来到京都,无非是要到京师投诗献文,好扬名京师,将来会试占个先机。
此番做法在当下士子之中十分流行,只是朱说最看不惯这等行为,因而讪笑道:
“小哥儿雄心可嘉,只是今日不同往日,自景德四年以来,糊名制日渐完善,只怕你空费了此番心思,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此话他说得极不客气,大有诅咒之意。
若是旁人听到这话,早就暴跳如雷了。
不过杜青衫只是淡笑:“兄台误会了,在下虽祖籍在常州府,然父辈早已定居开封,算是半个开封人士,乡试自然也得回开封参加。”
朱说一愣,随即释然:“原来如此,适才是我过激了,小哥儿勿怪。”
“哪里,是小弟没有说清楚。”杜青衫爽朗一笑,“朱兄快言快语,眼里不容沙砾,真爽快人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