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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这句话,饶是宋归尘如何相问,他硬是再也不多说一个字了。
师父守口如瓶,甄老头话说一半。
吊得人不上不下,若是换了旁人,被这么吊着胃口,不得猫爪似的难受。
好在宋归尘是个沉得住气的。
见他不说,索性也不问了。
人活着,谁还没有几个故事呢?
她想起杜青衫,弱冠之年遭灭门大难,全府上下就剩他和至今不知在何处的弟弟,过去清晰可见,痛苦势必愈加刻骨铭心。
他其实是那样爱笑的人。
初见至今,他在自己面前一直是谈笑风生的模样。
想来,在父母膝下的杜青衫,是更加笑容明媚的少年。
宋归尘心中钝痛,只觉得昨日才与他分别,现在就开始想他了。
想到昨夜旖旎的吻,宋归尘嘴角一弯,随即想起这光天化日之下,自己在思什么春呐!赶紧摇头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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