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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易闻言,俊眉一皱:“二哥这话从何听来?”
“害,三弟,你在家看书看呆了,你是不知道,自从州府升堂审讯完柳翠之后,杭州大到耸翠楼这样的官营酒楼,小到街边的茶棚,都有人在议论纷纷,说柳翠是被冤枉的。”
“竟有此事……”
顾行之:“三弟,我不相信州府办事,但我相信三弟你,你说凶手是柳翠,我绝对毫不怀疑,可是如今众口铄金,我也拿不准了,那柳翠究竟有没有杀害温姑娘?”
顾易一叹:“温言确实是柳翠杀害的,这一点不假。”
“可我这几日听人议论,也觉得他们说得很有道理,柳翠连续几年都是香桥会的头魁,论歌舞琴棋,她比温姑娘确实略胜一筹。”
顾行之以往对温言怀着极大的偏爱,自然觉得温言哪儿都比旁人好。
这几日理智公正地看待问题,也能平静地说出这样不带偏见的话了。
顾易十分欣慰,二哥经此一事,确实成长了许多,也稳重了不少。
顾行之继续道:“是以若说柳翠是为了一支曲子而杀人,这个理由实在太过牵强,叫人难以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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