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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当是时,铁鹞子飞掷酒盏,极为狠辣,南星格挡不及,猝然向后跌去,连带那小二哥也差点遭了殃。由是,南星和竹茹方始明白适才的对决,铁鹞子给她俩留了极大的体面。
“不可能!他从来都刀不离身,怎么可能会给你!说!他人在哪里?”
“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哼!你说不说!”
“说什么!说了你也不信。”
“哼——”
没有半点武功的师潇羽倒是一身是胆,铁鹞子说话咄咄逼人,她的语气也是寸步不让,倒是急坏了一旁坐立不安的吴希夷:“典兄,你误会了。此事说来话长,你先坐下,且听我把这来龙去脉细细说与你听。”
暴跳如雷的铁鹞子哪里肯听,刻下,他只认定一件事,那就是他的师弟昆莫定然是遭逢什么不测了!对了,这祁穆飞这么晚才来,定是他刚才见我在此,所以偷偷去把昆莫藏了起来;而这师潇羽和吴希夷为了不让我发现,故特意在此设计拖延,什么云龙在天,什么金友玉昆,什么蟠龙吐耀,都是骗人的!
也不知他是生是死?早知如此,我方才就不该撇下他这么远,就知道自己跑,也没有顾及到他,哎……
想到这里,铁鹞子不由得大为懊恼。
懊恼愈深,忧思愈甚;忧思愈甚,心绪愈乱。
心乱如麻的铁鹞子就是一头情绪失控的野兽,而他那条铁蛇就是它的利爪,尖锐而野蛮,只听“咔喇——”一声锐响,这副利爪就在吴希夷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猝不及防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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