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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玉蕊一恭到底,钟凌岳也匆忙还礼道:“昨日宫亭湖上风波乍起,姑姑小心些也是理所应当。”
玉蕊道:“五爷也常说,行走江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只可惜我等鲁钝迂拙,只知道要留心防着人,却忘了像公子这样心胸宽广的正人君子是不需要防的。”
“姑姑,姑姑实在不必为昨日之事介怀——”
钟凌岳话没说完,玉蕊忽然不无自咎地叹了一口气,“唉——我原本也是这样跟自己说的。”接着她又道,“可惜啊,姑姑我没有公子你这样的胸怀,昨日之事于公子而言,是微末小事,不值一提,可在我这里,却是一晚上没合眼。”
说着,玉蕊伸出手来,以手背揾了揾眼窝,然后说道:“放眼当今江湖,像公子这样宽宏大量慷慨仗义的好人,真是屈指可数。是谁遇上了,都该奉为上宾好好款待才是,可我却将您驱逐下船,实在失礼。适才,你回来之前我就在想,等见了面,我一定要向你当面赔个不是。”
“不不不,姑姑,这个……在下怎受得起啊?”钟凌岳一再躬身推辞,不过,终究还是盛情难却。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接受我的道歉。所以啊,我特意着人在客栈里备了一桌酒席,粗茶薄酒,聊表歉意。”玉蕊望了一眼无衣道,“公子可不许推脱,这酒席可是咱们无衣费心备下的,您若不去,他可就要难过死了。”
昨晚初见钟凌岳风流潇洒,超逸绝伦,无衣顿生钦慕之情,事后,他曾不止一次向玉蕊表示,希望能够与钟凌岳这样的谦谦君子结交,但玉蕊始终恍若未闻,不置可否,所以无衣后来也就没再提起。
刻下,他听玉蕊这般说,心里怎能不感动?
能够与这样风流儒雅的谦谦君子秉烛夜谈,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人生乐事。
钟凌岳微微一怔,但看着无衣“久仰”的眼神,他立时恍然。
二人当下重新行礼,正式见过。两个人斯抬斯敬,将文人那一套文质彬彬的见面礼节当众敷演了一遍。有人看不惯二人这道貌岸然的一本正经,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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