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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人在荒地里指天画地地发了一通脾气后,觉得无趣,又不得不忍着饥饿,满脸懊丧地走出了那个小土坡。
雪地难行,那段百步远的小土坡,他蹒跚着走了近半个时辰。好不容易才翻过土坡,远处隐隐的马蹄声随风而至,向他宣告了他这个“愉快”而短暂的自由活动时间即将结束。
听到这个“消息”,他哭笑不得地仰头“望”了“望”天空,然后如释重负般躺进了深雪里。
或许,他应该感到庆幸,他没有吃到那身猫肉。
班奴和飞奴吃完喝完之后,一个眼睛瞎了,一个耳朵聋了。而直到此刻,他们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龙骧夜里出来活动的时候,溜到了师潇羽的房间里,打翻了一个药瓶,还偷吃了里面的几颗药丸,连那药瓶也被它啃掉了一半。
那是昆莫交给师潇羽的药瓶,药瓶本身就是师旷之聪,药瓶里面装的是师旷之聪的解药——离娄之明。
祁穆飞前晚打开药瓶时发现里面还有一张纸条:“师旷之聪,离娄之明;一药一解,终不得解;双药齐至,聪明自至。”
他懂,这是昆莫在向他表示某种诚意。
要知道,在离娄之明和师旷之聪两种毒药的使用人群中,其结果从来都是:聪与明,二者失其一。从未有过二者兼得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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