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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之后的日子里,他也偶尔想起过他们,甚至怀念过他们在身边的日子,但很快,他就被身边的人与事所吸引又转投入到他那乐此不疲并自以为是的江湖漩涡中去了。
话说回来,这班奴和飞奴前晚还耳聪目明,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德性呢?
这,还得从前晚说起。
前晚,两个人“偷”了师潇羽“意外”遗落的包子后,挈着一壶从公孙瞎子那儿顺来的村酒,然后就喜不自胜地躲进房里长啜大嚼起来。
吃饱喝足后,两人一倒头便齁齁地睡了起来,直到第二天中午,七星楼伙计来叩门,他俩才糊里糊涂地醒过来。
醒来后,二人瞧了瞧天色,然后不约而同地都大叫了一声“不好”。在一通语无伦次的推诿指责后,二人揪住了那个为他们送汤的伙计,反复问他是谁给他们下的蒙汗药?那伙计答不上来,二人就把他暴打了一顿。直待那伙计蜷缩在地上再也喊不出话来,二人才匆匆上路。
两个人的心里都紧紧揣着师父临行前交代的命令——务必想方设法摆脱子虚和乌有那两个老秃驴的徒弟,然后在天黑之前赶到落星墩,与师父会和。
这可是关乎黑面佛个人面子以及他们师徒前途命运的大事,他们万不敢耽误。
好在,不言和不语两个和尚因为心慈好善,每每遇见人堕陷苦海,总忍不住授手援溺,所以一直走得不快;而且两个人草屣纳衣,不同凡俗,特别醒目,所以,两个人的行踪始终都在班奴与飞奴的掌握之中。
就算双方偶尔不期而遇狭路相逢,他俩也能临机设变,制造一些欺善凌弱的“小意外”,就顺利脱身而去了。
是而,在这场龟兔赛跑之中,矫捷如狡兔的他们始终快那两个“小秃驴”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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