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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迸裂的瞬间,每个人都能强烈地感觉到自己的心也随之悸动了一下,那冰凉的温度从心头缓缓淌过,迅速浸透了他们灵魂深处的恐惧。
那舟子径自领着八人向前行走,既无言语招呼,也不回头理会,那噤若寒蝉的表情,更叫身后紧紧相随的八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敢逾越,也不敢落后,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这一刻,他们已经全然忘了,这艘船其实已经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
这一刻,他们心里装的只有一个念头,小心,小心,再小心,一步不慎,万劫不复。
石镇恶很不喜欢这种规行矩步的走路方式,却又不得不随着那一雄一雌蹑足向前。细观这一路的亭台楼阁,雕栏玉砌,美轮美奂;这一路的奇花异木,婵娟可爱,楚楚有致;这一路的古玩器具,清雅绝尘,巧夺天工。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个寒酸简陋的天琛殿,愈想愈让他觉得心酸,愈想愈让他觉得不甘。
阴魂不散的滴水声萦萦于耳,一点一点地在唤醒他压抑已久的狰狞与邪恶。
及至楼顶,这扰人心神的滴水声才消失,八人也终于松了口气。迎面却见“蒙冲五虎”各持兵器,侍立于墨尘身后,玉蕊和侯度则分侍左右。墨尘扶着苴杖,勉力起身相迎:“仙子来啦,来,请,请坐。”
“见过五爷!”绿天芭蕉为三人之首,先上前一步行礼。
那张粉饰过度的脸上,名贵的脂粉完美无瑕地掩盖了岁月的年轮,却掩饰不住残酷的岁月烙在她心头的痕迹。墨尘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这张笑里藏刀的粉脸,算是对一位绝色美人应有的礼貌,也算是对一个迟暮美人应有的同情。
至于她身边的两位,却未能享有这样的礼遇。
不过,云臻子还是虚情假意地与玉蕊施礼问候了一番,只可惜被侯度以冷眼拒之,不得已无趣而回。而石镇恶则全然免去了这些虚礼,也不管墨尘是否有意无视自己,反正对方目中无人,他也不屑一顾,冷冷地一哼,算是他这位客人对主人家无礼怠慢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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