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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穆飞面带迟疑地望了一眼窗外,道:“此药只有潭州南宫家有。”
师潇羽愕然地望向眼前之人,立时联想到了什么。
“我听说祁家和南北二宫本是世交,怎会突然变成世仇?该不会是和这味药有关系吧?”
祁穆飞不置可否地将目光转向窗外,“此中情由,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我往后再与你说吧。”
此中情由,确实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但也不是一个晚上也说不清的,未免师潇羽平添无谓的烦忧,也未免破坏此刻难得的温馨,祁穆飞立即岔开了话题:“鬼宿渡河,已是中夜时分,你还不困?”
被祁穆飞这么一提醒,师潇羽才留意到时间的流逝竟然是如此之快,快得连“栖霜眠”都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她不无欢喜地伸了个懒腰,转眸道:“说来你都不信,这玉龙鳞甲穿在身上,我还真倒不觉得像以前那般冷了。”
天真的师潇羽天真地以为玉龙鳞甲可以御寒,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抵御栖霜眠的毒性。
“玉龙鳞甲,世间至宝。铁鹞子虽为御龙氏的后人,却他在遇到秦楼凤之前,也是从未见过这样的稀罕物。当年秦楼凤从一位西域的客商那里偶然得了两件,如获至宝。可直到他去世,他都未舍得穿在自己身上。去世前,他把这两件玉龙鳞甲赠与了自己的两位高徒。而这两位高徒呢,因为是先师所遗,所以也一直不舍得穿。如今铁鹞子把他的这件给了你,可见他对你有多么器重啊。”
听完祁穆飞这番话,师潇羽的心头缓缓地涌进了一股暖流,但是在嘴上她还是固执地冷哼一声:“哼!你怎么知道人家舍不得穿,要真是舍不得,又怎会带在身边?”殊不知这一哼,已有铁鹞子三分劲势。
“铁鹞子要是有穿,那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为何会有血伤?”
“如果赤焰子有穿的话,那我的银针又怎么可能透体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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