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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晚峰,世间绝响;《段师》虽可望其项背,但终究是无法与之比肩的。”出于姑苏五门共同的荣誉感,吴一勺和五门中大多数人一样从不愿承认当时段家的地位足以与师乐家分庭抗礼。
“段百寻虽是《段师》传人,但自从他金盆洗手之后,那把四弦,他早就不弹了,而他本人也早已不涉江湖。祁爷可有想过,他为何会突然之间要广发黄钟帖找人共赏《段师》?”
“为何?”
“段百寻要当着武林豪杰的面公布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不清楚,好像是与汴京失守有关。”
“汴京失守?”祁穆飞深味着这四个曾经带给人巨大创伤而今却已经被人逐渐遗忘的字眼,眉头蓦地一蹙,“那你怎么知道的?”
祁穆飞并不觉得段百寻会将一个能够招致杀身之祸的秘密告知眼前这个人,当然,他也不觉得吴一勺是一个听风就是雨的人,若他真有这样坐听风雨的闲情,那他早该清楚八年前的那场雨下得有多大了。
“不瞒祁爷你说,与我说的那个人,他是段百寻的好友,段百寻去世后,他还曾去瞻仰过遗容。是他告诉我,段百寻生前有中过蛊毒的迹象。”
“原来如此!我还纳闷呢一尺银沙单不修怎么能一夜之间屠灭段家满门。纵然段百寻金盆洗手,武艺有所荒疏,但当时的单不修怎么都不可能是他的敌手。”祁穆飞眉头深锁,犹似在自言自语,一双富有光泽的瞳仁虚无而专注地凝视着手心的那个水杯,仿佛洞见了某些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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