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祁穆飞没有回答,因为这时茶炉内的水“咕咕”地沸腾了起来。他不得不起身来处理,而师潇羽也没有追问下去,因为在她看来,吴希夷根本不是一个不敢直面苦痛的人。
他之所以这么多年搁置争议不处理吴一勺的案子,是因为他过于爱重崔中圣。他不想这个优秀的年轻人因为吴一勺这个曾经临阵脱逃的人而遭贬黜,几乎全吴门的人都知道,他对崔中圣寄予厚望,其寄望之深不啻当年他对吴一勺;
而他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介入此案,纯粹是因为杏娘之故。杏娘对真相的不懈追求,让他深为感动,同时也让他深有感触。他忽然意识到真相对一个人的重要性,不仅对那已故的人,而且对活着的人,都十分重要。
不过,祁穆飞认为真相并非师潇羽想的这般纯粹。
“这是什么茶?”
不待祁穆飞同意,师潇羽便揭开了茶炉边上一个茶壶的壶盖:“修仁茶?”觑着祁穆飞脸上猝不及防的表情,她嘻嘻一笑,道:“正好,饥时饭,渴时浆,这茶正好可解我口渴。”
说罢,她毫不客气地伸手取过一副茶盏,却听得祁穆飞一声疾喊:“不行。”喊声未落,师潇羽手上的茶盏已经被对方夺了回去。
师潇羽一脸错愕地望着自己落空的右手,自己还未发声,那厢祁穆飞已先声夺人:“正所谓人走茶凉,你身子虚,饮不得这凉茶。”
“小气,陪你说了这么久的话,连口茶都不给喝。”师潇羽偷瞟着茶壶和壶旁的盝顶匣,怏怏地翘起了小嘴。祁穆飞见其蛾眉低垂,娇脸含嗔,倒多了几分旧时的亲切感。
“你不是吃饱喝足才来的么?”
“吃饱喝足了,才需喝茶解腻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