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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摇折扇、面带微笑地听完了小缃的问题。倏而,他折扇一收,酣然一笑道:“哈哈,竟还有这样的诗句!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在下与社稷无功,于苍生无济,焉能与严先生相比肩。这实在是刻画无盐以唐突西子!小娘子莫要听信了这些悖谬之词而亵渎了圣贤之令名。”
小缃道:“三爷不必过谦!我看三爷您相貌堂堂,为人放荡不羁,定是人中龙凤。当年卧龙先生一把羽扇动乾坤,如今柳爷一柄折扇握清风,他日未必不能一跃龙门把名扬啊。”
小缃说话间,柳云辞复又展开了他那柄折扇,这次杏娘才看到这柄折扇的另一半扇面。
柳云辞手中的这柄折扇,前后两面的扇面上各有一副水墨画,一面为“桃叶渡头桃叶去”,附诗为“隔筵桃叶泣,吹管杏花飘。船去鸥飞阁,人归尘上桥。”另一面为“桃花溪头桃花暮”,附诗为“桃溪不作从容住,秋藕绝来无续处。当时相候赤阑桥,今日独寻黄叶路。”
虽然扇面上的桃叶桃花都已俱无踪影,但柳云辞把扇轻摇之际,扇底依然能够飘散出阵阵似有若无之淡淡花香,缓缓沁入心脾,竟也分不清是女子的脂粉气,还是桃花的芳香。
两幅画都寄托着“会合邈无期”的怅惘幽思,可桥上凭栏倚望的那个人的眼神却充满渴望、充满期待,全然没有清秋时节寒蝉凄切之悲苦。杏娘看得仔细,连“桃叶渡头桃叶去”中那人手中的玉笛上飘落的点点杏花也尽入眼中。
就在杏娘留意折扇上画作之时,邓林也出人意料地加入了小缃与柳云辞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火之中。
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邓林道:“小娘子,你这话就不对了。三爷早就名满天下了,这街头巷尾,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哪还需要什么他日啊?”
“哎呀呀,是吗?小缃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道三爷已经有这么大的名气啦!”小缃佯作惶恐道,“三爷,莫怪,莫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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