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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萤火虫,如同那一晚,像一颗颗明亮的星星嵌在寥廓的夜空之中,闪烁着柔和而朦胧的光芒。你若看得太入神,就会不自觉恍然入梦。
美丽的梦中,天上星光点点,地上萤光点点,你上可摘星,下可拾萤,你和你身边的人流连其中,乐而忘返,不过,这快乐的时光很快就会过去,取而代之的便是永无穷尽的刺痒。
这种痒,遍布周身,无处可免,也无人可敌。你除了把你的每一寸皮肤搔烂挠破,似乎别无他法。
不,其实,你还有。
忍,就是唯一的解药。
只要梦醒了,这一切的“痒”就都会自然而然地随之结束,可是谁能忍受得了这种变态的奇痒呢。明明痒在体表,可伸手去挠,却又觉痒在肌里,可挠破十指抓破血肉,却又觉痒在骨髓……这种永远都无法消除也无法遏制的痒,会让你彻底厌恶自己这副躯壳,甚至抛弃它。
别妄想着梦醒时分,当你的指甲嵌进你的皮肤里、剜进你的血肉之中,这场梦就已经不会再醒了。你挠得越勤快,这个噩梦也会越持久,直到你皮开肉绽、精疲力竭为止。
不要怪这场梦太过残忍,也不要怪墨家那位太过狠毒。
对墨家那位来说,是你闯进了他的梦,是你亵渎了他的梦,是你破坏了他的梦,那你就活该成为他这场梦的殉葬品。
方才孔笑苍仰望萤火之时,差点就走进了这个噩梦之中,幸亏吴希夷及时拽过了他,并用与之无关的话题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这才没有落入这场噩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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