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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潇羽一笑莞尔,点头和道:“对,惟心不苦。”
眼下的她,病容满面,自然谈不上倾国倾城之姿,却依旧能让他倾心相许。
回想当初,他们,也曾暗许过终身,暗许过衷情。不过,当她坠入寒池的那天起,他们都知道,曾经的两心相许,曾经的两情相悦,皆已成空。
那天,冰冷刺骨的寒水漫过了她的身,漫过了她的心,吞没了她,也吞没了他。
是失足,还是自沉,只有那一方池水知道;是畏水之寒,还是畏水之深,只有那落水之人知道;是恐一沉不起,还是恐陈事再起,惟心自知。
“对不起!”良久,祁穆飞才低低地说了这三个字。
“怎么好端端的说这三个字?”
“那水很深也很冷,你一定受惊了。”
这样的理由听着有些不知所谓,江水害我受惊,又何需你来道歉?
也罢,这三个字或许能让六年前的那个自己泪水少流点、心里好过点。师潇羽代六年前的她收下了这三个字,然后带着神秘的笑容地细声诉道:“其实,我用了‘闭水椒图’,所以我没那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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