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是,她最擅狡辩,不足为信。”
“这事以后别再提了。是我们有负仙翁之约,让他抱憾终身。我们应该一早去见他的,那样,他不会有遗憾,你我之间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想他定是怀念昔年我们三人相遇的情形,所以才会……只是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一时抒怀竟被这丫头给听去了。”
“想来也是如此。”
倚棹听风,随波沉浮,两岸青山,排闼而来,望着眼前的景色,典璧望得有些出神。
峨峨青峰,洋洋江河,管中飞声,指下风生,高山流水,千古同舟,何惜之有!何憾之有!
凝眸伫望,他的眼角似乎挂着一点晶莹的东西,唔,原来是雪!
典璧的眼前忽然有些惝恍,人人尽说江南好,可这个终日只知在马背上奔驰的人却从未像今天这样悠闲地欣赏过这江南的风景,一来他没有“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这样的闲暇,二来也没有“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这样的佳人作伴。
一年好景,匆匆过眼,留给他的只有两鬓风霜。
“师兄,你说有人能拿下南北二宫那道悬赏令?”昆莫这样的提问在这个时刻,对铁鹞子来说,不免有些败兴。
“哼——哼——”铁鹞子微伛着身子,用两个哼字回答了他师弟的问题。
第一个哼,粗声粗气;第二个哼,却粗中有细,昆莫一脸迷茫,分不清这二者之间的区别。闻师兄哼完,便没了下文,昆莫不禁抬头相望,却也只是惘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