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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全招了？”祁穆飞蓦地停住了脚步，虽未听到竹茹的答复，但是他的嘴角却不自然地搐动了一下，若有所思地往前走了两步后，他又止步问道：“夫人的醉玉流酥，是你给她的？”

        竹茹没有作声，亦没有否认。

        “哎哟，听听，听听，这张嘴啊是越来越厉害了。”吴希夷半是嘲笑半是自苦道。

        “本来就不是我欺负的他，你非说是我。”师潇羽把嘴巴翘得老高，忿忿道，“明明是他不好，一大早的说什么西厢闹了命案，还死了七个人，这不干不净的，可不是要冲撞了姐姐。”说着，她双手挽住杏娘的一条手臂，亲昵而乖巧地把脑袋偎依在了杏娘肩头。

        “是是是，是小的不好，冲撞了两位娘子。真是对不住，对不住。”田二眼活，忙不迭连声赔礼道。

        “七个人？”祁穆飞讶然道，“小二哥，你可亲眼见到了？”

        田二怔怔地望了一眼祁穆飞，又望了一眼师潇羽，不知该不该说这“不干不净”的东西。见他不答话，祁穆飞又问了一句：“是你亲眼看到的吗？”

        “官府抬出去的时候，我瞧了一眼。”田二答道。

        “是七具尸体？”

        “是啊。”

        “怎么少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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