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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柏紧随其后,进得门来,见到吴九爷和杏娘,先点头致意,而后趋步上前至师潇羽跟前,俯首道拜,随后退在门口,听候吩咐。见到松音和丁香二人匿笑,他还故意将身板略略挺直了几分,以凸显他的威严。
在那个三面通风的廊檐下,右面的风总比其他两面来得更活跃也更凛冽一些。
黄柏原本立在最左侧,可后来不知为何,他转到了最右边。如此一来,他便成了直接受风的那个人,也成了两位弱女子的一面挡风墙。期间,他还没有情由地命令两人将手中的东西对调,但被居中而立的松音一口回绝了。
也就是在这个夜晚,松音向她身旁这个由内到外都略显焦枯的男人讲述了一个梅斗新雪的故事,这个男人听完,犹似枯木逢春一般乐开了花。
廊檐外,风一更,雪一更,渊冰三尺,素雪千里。漠漠琼英轻飞,砌成琉璃世界。惟远处,一松一柏,青青依旧,经霜犹茂。
这天,可真够冷的。
然而,与之一墙之隔的常棣堂内,却正经历着比风雪更残酷的寒冬。
邓林进入常棣堂后,先问了小缃的情况:“小缃怎么样了?人呢?还在医治吗?”他一边问,一边四下张望,没见小缃身影,却见杏娘两道愁眉一直紧锁着,经他一问,还似乎锁得更紧了。
见此状况,邓林的表情也不由得凝重了起来,凝重之中还有几分诧异:“啊!不是吧,连祁七爷都没法子吗?”
“你怎么样了?没事吧?”杏娘问向邓林,声音细弱无力,还有几分颓丧。
邓林很少见到杏娘这副模样,就算在嘉禾郡遭遇那样的凶险,她也不曾这样失魂落魄,他不禁为这个命运悲惨的女人而感到可怜,但转念他又想,自己作为杏娘从临安到平江的同行者中唯一仅存的伙伴,他有责任让杏娘重新振奋起来,而不应该用自己悲哀多过同情的声音来加重杏娘此时此刻的悲剧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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