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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潇羽忽然停住了脚步,耳边也瞬时回响起了一个恼人的声音——“我要是估计没错的话,他应该已经在为这个做准备了”,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对啊,祁爷教学向来主张循序渐进的,正所谓欲速则不达嘛。可这几日,也不知怎么了,每天都要给杜衡留好多功课,把这杜衡逼得都快连睡觉的时间都没了。这杜衡呢,又是个实诚人,师父要他看多少,他就非要看完为止,每天这么熬,可不是要精疲力竭吗?”丁香心疼杜衡,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言辞正在宣泄对某人的不满。
“揠苗助长,非徒无益,而又害之。他怎会……”师潇羽喃喃自语,忽而竹间穿过一阵阴风,她不由得眉心一凛,全身也随之一颤。
“这点苦算什么,这几日挨的训才叫一个惨呢。”丁香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继续侃侃说道,“我听紫菀说,这几日这杜衡屡屡犯错,都挨了祁爷好多顿训斥了呢。这祁爷也是,太过求全责备了,每次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丁香越说越激愤,竟明目张胆地当着师潇羽的面埋怨起了祁穆飞,失了分寸,失了体统,直到她瞥见松音挤眉弄眼的暗号,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忙掩口不语,但已悔之不及。
祁门中妄议主上的不是,不论人前人后,都是大罪。轻则笞杖加身,重则逐出祁门,而至于从轻还是从重,则由那位明镜高悬的黄管家说了算。
那位黄管家黄柏早就看她不顺眼,每次见面都要指手画脚地说她愚笨、不中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以致丁香每次见到他,就都跟耗子见了猫一样胆颤心惊。若是她刚才说的话被他知道了,那就惨了。丁香倒不怕他公报私仇,只怕他公事公办,不徇一点儿私情,累得帮她说情的女主人也要受他一顿训斥。
虽则四下并无他人,放眼望去也就她们主仆三人,不过,丁香依旧惴惴不安,犹似那深雪里、漏窗外、夜幕下,都藏着一双能兼听八方的耳朵。
她怯怯地窥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幸好师潇羽并不见责,她才惶惶然又紧跟了上去。
松音觑着她面色又是懊悔又是惶恐,遂上前来帮着她打圆场:“严师出高徒嘛!哪个学生受业之时没吃过先生的板子啊,祁爷肯不吝唇舌训斥他,可是他杜衡莫大的福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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