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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去看看而已,我又不是大夫,能做什么?放心吧。”师潇羽莞然说道。然而,这样宽慰人心的笑容配上这样淡然置之的话语,丝毫不能让松音感到一丝一毫的“放心”。
“娘子……”松音一边连声呼唤着主子,一边慌手慌脚地从软榻上取过一件外衣,三步并作两步,仓促地向着那个话音刚落便急闪身出门的身影追去。
“那人不是杜衡吗?”
临近常棣堂的一个拐角处,松音一眼瞅见一个着灰白色衣衫的身影从常棣堂那儿过来,双手揣在袖间,只顾着埋头走路,不过脚下的步子倒还挺快,转眼间便到了跟前。松音冲着那人遥遥一指,师潇羽抬头觑了一眼,光影幽昧,她并不确定来者何人,只听着松音这么一说,便也觉得有几分相像。
由于师潇羽出门匆忙,松音连一盏灯笼都未来得及准备。是而,直到眼前,借着路旁微弱的一点灯光,杜衡才见到师潇羽和松音正沿着落雪的小径小心翼翼地缓步过来,忙上前行礼道:“夫人,小的参见夫人。”
那他那并不明朗的脸庞上,依稀可以看出他有点惶惑,值此深夜,乍然相遇,也难怪他会如此反应。
然而,杜衡的惶惑之中,还有两层。
其一——今日九爷亲自登门,还带来了一名来历不详的女子。二人匆匆而来是为求诊,但并非是为了他们自己,而是为了一名区区的小女使。这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其二——按着规矩,酉时过后,祁门来客,夫人是不必接见的;纵然九爷与二夫人关系亲厚,也不必如此,祁爷方才也向九爷道明过原委了,九爷也并不见怪,还深表理解。那夫人为何还要深夜冒雪而来呢?
杜衡长揖到底,客气得让人觉得生分,不过,师潇羽也十分客气地还礼道:“你是祁爷的徒弟,不必如此的。”
“是,夫人。”杜衡恭恭敬敬地躬身而立,神色有些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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