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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快愉悦的开场白,自然而亲切,全无半分疏离。似乎二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间歇式失忆,对于适才黄昏时分素问轩内的诀别一事,都已忘得一干二净。彼时的痛,彼时的伤,都已随着夜幕的降临而逐渐隐没。
“你说你,那年好不容易拿了酒酬,非要九叔准你喊他‘吴九叔’才肯依!你这不是存心让柳云辞难堪?”
“那当然啦!谁让他是我手下败将呢?要知道,那次可是险胜哪。他之前都连续赢了我三年了。我好不容易在那年扳回胜局,才不致让他继续那么嚣张下去。”
师潇羽一会儿怨愤,一会儿得意,转嗔作喜之间,两侧的粉颊上也随着闪烁出明媚的娇娆之姿。
祁穆飞摒退了一众随侍人员,又说道:“那你拿了酒酬不就成了,还非要九叔给你这个特权?”
“这样才会让那柳云辞深刻地体会到失败的滋味嘛!想他每次喊‘吴九叔’时,都要想起昔年他那次惨痛的教训,这样才叫人痛快嘛。”师潇羽说得眉飞色舞,脸上还大有两年前险胜柳云辞时的得意神色。
三年折戟一朝雪耻,彼时师潇羽的脸上处处洋溢着扬眉吐气的神气。这是她过门之后第一次赢柳云辞,先前连续三年败北,让她的自信心和自尊心都备受打击。好在那一次她转败为胜,让她争回了颜面,也重拾了信心,并从此再度开启了她连胜的光辉战绩。
这或许是两年来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了吧。
对柳云辞,她从来都是寸步不让、寸土必争,凡事不论有理没理,她都会与之争上一争,辩上一辩,直到对方哑口无言,才算罢休。在争酒酬这件事情上,她更是务求步步为营,从不给他留半分侥幸的可趁之机。
“我看他一点都不觉得惨痛,倒是叫得更起劲了。”祁穆飞一边提壶注酒,一边揶揄着说道。
“哼,他那人就是脸皮厚,嘴还硬得很!”师潇羽不以为然地回道,闻着酒壶中肆溢的酒香,有些眼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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