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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潇羽略一迟疑,一脸忸怩,似乎这第二个问题颇为难以启齿,确切点说,应该是,羞以启齿。师潇羽垂首低眉,将身子略略往前一倾。祁穆飞屏住呼吸,竖耳聆听,只听其隐约其辞地低声问道:
“你昨晚……有没有……有没有塞小娃娃到我肚子里?”这是师潇羽的第二个问题,一个荒诞的问题,语气却甚为认真。
祁穆飞又是一愣,不过俄而即恍然。
天真的师潇羽并不清楚男女之事,她的母亲在她出生后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族中也没有亲近的女性长辈,故而在其入门之前并没有人教过她;而过门后她就病倒了,也无暇让苏子婆婆教她这周公之礼;醒来后,一连发生的事情,让两人形同陌路,自然也不曾想到这层。傻傻的她只是从旁人那里道听途说的只言片语中,便误以为然了。
此刻面对师潇羽眨巴眨巴的双眼,他不仅觉得乖谬得可笑,又觉其单纯得可怜。他没有直接回答她,反而问道:“你听谁说的?”
“你管我听谁说的,你只管回答你自己的就行啦。”那微微撅起的嘴唇也似乎威严凛凛地在传递着主人的一道指令:不许岔开话题。
“昨天我也喝多了,我不记得了。”对于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师潇羽自然不乐意:“你骗人。不说就算了。”师潇羽悻悻地向后一靠了下去,脸上挂着一副“我早晚会知道的”的表情。
两个问题,祁穆飞几乎都没有回答。
“你问完了吧?”
“你也有问题要问?”师潇羽疑惑地瞟了一眼,但转而她就明白了他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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