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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娘今日穿着也极为素净,在山间小路旁拾了一朵落梅簪戴于发间,再没有多余的妆饰,两道束发的月白丝带傍着万茎秀发温顺地垂落着,倏而轻风微起,飞雪如絮,飘飘若仙。
“娘子,这里可真是冷呢。到处都是雪,可有什么看头呢?”小缃缩着脖子,意兴索然地撅着嘴巴,一双眼睛巴望着那几个“附庸风雅”的流动商贩的招子,在满山雪海中若隐若现。
古往今来,这群富有行商头脑的人,都有着相当敏锐的嗅觉,雪影飘瞥,他们就闻到了此处的商机。这不,从昨晚开始就陆续有人或挑着担子或推着独轮车在山脚下那行人必经之地抢占一席之地。
“那是自然啦,山里雪厚,自然比城内阴冷些。”邓林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睁着一双雾里看花的眼睛说道,“你看那些个文人墨客,三五成堆的,可不都是为了看这万千香雪么?”
天未亮,宿醉未醒的邓林就被小缃震天响的敲门声给惊醒了,然后又被小缃半推半拽地拖上马车,浑浑噩噩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六神无主地跟着小缃在口中慌慌张张地念道:“快走!快走!再不走就走不成了!”
好在,山路崎岖,马车也足够颠簸,把他那一点浓睡未消的醉意一点点地给震散了。
酲梦涣散,模糊的意识终于清醒了过来,不过他始终记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惹恼了小缃,还道她还在为昨天祁门之事在跟自己置气。
所以这一路的后半段,为了安慰对方,他可没少说对方的好话,也没少说祁门的“坏话”,但小缃始终板着脸,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有什么稀罕的?比之西湖畔的梅花,这里可寒酸多了。枉这杯莫停还把它当作是宝贝呢!”小缃撅着小嘴,不屑地抱怨道,把满腹的怨气撒到了杯莫停身上。
“既来之则安之!这里也不错啊。”杏娘瞥了小缃一眼,含蓄地为杯莫停“申辩”道。一言既毕,她摊开右手,递至小缃跟前,道:“一早让你去掌柜那求取的一管竹箫呢?拿来给我!”
小缃一边从随身的布囊中取出九节箫,一边埋怨道:“这百越春平日里啥都不缺的,今天要他些像样的丝竹管弦,他却说没有。就这管破箫还将将凑合!这还是多年前一个客人落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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