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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我们的丁香可是一朵聪慧可人的解语花呢,怎会惹我烦心呢?”
丁香听了,顿时破颜一乐。
“你去把这几个锦袋带过去给杜衡吧。”师潇羽捧着手心温热的茶杯,向丁香吩咐道。
忽然看到一个绣工略为蹩脚的锦袋,她秀眉一拧,撇着嘴想了想,又把这个自己亲手缝制的锦袋给抽了回来,自嘲道:“我这个‘四不像’就算了,还是别拿出去丢人现眼了。”
师潇羽一向不愿意在针黹上花费功夫,若不是投沈无烟所好,她是轻易不愿动针线的。
“娘子,惯会说笑了,这个锦袋怎么就成了‘四不像’,可不是好端端的‘杏林春燕’吗?”松音凑过脸来定睛一瞧。
“我怎么瞧着像大雁呢,说是大雁,还不如说是野鸭,说是野鸭呢,倒不如说像乌鹊,说是乌鹊吧,倒还像是呆头鹅,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那体态轻盈的衔泥双燕。”
师潇羽翘着嘴巴,将那枚锦袋摊在手心,一脸气馁地挑剔着那副绣样。
丁香和松音抿嘴一笑,师潇羽双眸一转,在二人脸上滴溜儿一扫,将那锦袋收在手心,转身塞入了镜台下的一个小屉中。
小屉中已收藏着一串紫红色的木槵子手串,手串一共有十八颗木槵子串联而成,一颗黑碧玺为佛头,佛头上雕饰着喜相逢的图案,下端连着双喜字的翠背云,末端垂坠着同心结绾就的两串流苏。
这串寓意着夫妻同心、富贵平安的手串,是祁穆飞的妻子江绿衣取玉川阁的木槵子中正圆者十八颗串成的。江绿衣生前,常身自随。她在佛前诵经默祷时,每诵一过,手中便过一子,如此周而复始,直至去世当天已诵念一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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