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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把她关在我的房间,父亲。”姜夕英开门见山。
官袍男子冷哼:“别以为你的心思我不知,这么多年了,你犯哪门子孽。”
姜夕英默认,不敢还嘴。
当然是在他清醒的时候。
姜攸,燕国丞相,尚燕公主,位高权重。膝下嫡出唯一子,姜夕英,还打娘胎里带了病,心子上的毛病,活一天算一天。
是以姜攸软了语调,加了句:“你和她绝对不能做那事!否则是要遭天谴的!天打雷劈!”
姜夕英抓住重点:“所以除了那事,其他都可以?”
姜攸气得胸痛,但他不敢朝姜夕英发火,心上的病最受不得激,分分钟的事。
《黄帝内经》曰,心,人的君主之官。姜夕英打娘胎里先天不足(注1),确实是活着都在走悬崖。
良久,姜攸逼自己顺气,怆然一叹:“罢了,要说作孽,源头都在我……你答应我,我就答应你。”
“好!”姜夕英开心的笑了,亲昵的拉住姜攸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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