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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落到自己两腿间,自嘲的笑笑,头颓唐的垂下去了。
没有回答。
然后,每晚他听得莺啼声声,都是她婉转承欢,他再也不会哭了,因为哭不出来了。
再然后,就是燕宫的薄姬殁了,他被调来朝露宫,监视朝露夫人。
……
夏日炎炎,骊山的林子绿荫如穹。
行宫难得来了客人,被朱鹊亲手扶着进来的。
“望子,不必多礼,先坐。”姜朝露等候多时,看到熟悉的倩影飘进来,立马上前拉她。
“姜……朝露夫人。”柳望子面露窘迫,低头看着自己绣鞋在金砖地面上踩出个泥印。
姜朝露使了个眼色,让宫人退下,就把柳望子的手交到朱鹊手中:“你再诊诊,那些郎中说的我始终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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