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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情窦初开的年纪,脸皮最薄,最爱装成熟,自尊心幼稚又异常的强。
所以他被起哄得臊,干脆一跺脚,带了怒意:“不是专门给她买的!是我大姑多的一根,我顺手拿来补她的!”
她和他同龄。他雄赳赳气昂昂的,还在庆幸维护住了男子汉的气概,却完全没留意到,她的目光已然冷了下去。
有些东西,似乎女孩比男孩懂得早一点,于是注定,有些欲说还休还没开花就错过了。
然后,战火烧到两个村子,他和她命运拐弯。
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时,饿到往嘴里塞黄泥,被某个尖嗓子的官老爷发现,说带他去一个好地方,稍微痛一下,以后就有饭吃了。
等他意识到痛一下是什么意思时,他就没了两腿间的东西,成了寺人。
“根骨不错,是习武的料子。”尖嗓子的官老爷捏了捏他,很是满意。
再然后,他听说韩国送来一个美人,被燕王封为薄姬。
他与她重逢。
一个暗卫,一个妃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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