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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些事,他明明,心知肚明。
三个人的局,他至始至终,都是多余。
宫人面面相觑,多余?这个词被从君王口中说出,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连续十数日了,王上每天下朝后,第一件事就是来北三所。
可到了门口了又不进去,就站着瞧,呆立上小半个时辰,直到雪没过小腿了,才僵硬着唇一句:“回罢。”
宫人议论纷纷,说只听说过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哪有君王看望自己妃眷,还能活受罪,苦挨冻,就是不进屋的。
意义何在?不,根本就没有意义。
两刻,三刻……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哪怕着了狐裘貂氅,在二月的雪里站久了,姬照的脸发白,发青,最终发紫起来,但他还是一动不动,呼吸声都不敢大了,生怕打扰到屋里的两人。
小心翼翼,又迟迟疑疑,燕国的王,站成了一个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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