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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交头接耳,纷纷抹泪,民心转了弯,从唾弃变成了怜悯。暗卫将现场舆论传遍王城,弹劾的芈家,和宫里阴沉的燕王,都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不知走了多少遍功德阶,姜攸支撑不住,要往前栽去,这时来了某个小沙弥,扶住他:“姜相之举,感天动地。普圣主持请姜相,进寺休息片刻。”
“果然连佛祖都宽恕了啊!”在百姓的称赞和眼泪中,小沙弥扶着姜攸进了白马寺,一路来到后山。
山上种了很多银杏,黄灿灿的一大片,秋风过时簌簌声,都是金小扇招摇。
“请问普圣主持呢?”姜攸不解。
“主持稍后就来,请姜相稍候。”小沙弥转身离去。
银杏林子里,就剩下了姜攸一人,他看向漫天的金小扇,如同从天而倾的融化的黄金,恁的好看。
突然,不知从哪里来了大量的银杏树叶,随着秋风呜呜翻飞,如黄金蛟龙般向他扑过来,一时间模糊了姜攸视线,铺天盖地的树叶几乎让他站立不稳了。
“呸呸呸!”姜攸吐着嘴里的树叶,手慌乱的扑打着,山上的银杏同时落叶了不成?他要被树叶砸得无法呼吸了。
“诗昔甫白在,造化困刀尺。我生几年后,浪自镌顽石。对花虽把笔,好句恨莫得。耒阳与采石,孤坟没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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