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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凉摇着蒲扇,似乎无奈的叹了口气:“阿葳,你是狠心的,狠心的选择了一种最惩罚我的方式。”
他的语调不重,愈发温和,但愈是如此,便愈是肝肠寸断。
姜朝露心头大恸,差点就没收住涌到嘴边的话,她塞了口西瓜,含混不清道:“什,什么啊……我只是产后虚弱症,朱鹊都说了,休养一年……女人生孩子都这样,不是甚大不了的!”
“理由还是没找到?”魏凉突然俯身过来,笑了笑,“也是,一个人突然离开的理由,是很难找,得和朱鹊多想想。”
姜朝露瞳孔猛缩,怔怔忘言。
魏凉撑在她上方,咫尺间,月光下,能看见他一如从前的眉眼,就算染上了风霜,眸底的光也黯淡了,却落入她眸底,还是魂牵梦绕的好看。
“魏凉。”姜朝露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眉,他的眼。
就是呼唤这个名字,姜朝露多的话就说不出了,怕说多了露馅,也怕心软控制不住。
魏凉深深的凝视她,语调变得沙哑:“……阿葳,如果你想骗我,我可以装傻。只要你告诉我一句,你知道我都会依你的。”
“魏凉……”姜朝露红了眼,要装傻到什么地步,才会对另一个人说,只要你愿意,我愿意被骗。
啪嗒,一声微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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