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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不擅长宫斗,但擅长复仇。
她早已经身在地狱,这一身浊尘,洗不干净了。
转眼,春风带了暑气儿,莲荷打朵儿了。
姜朝露开始变得烦躁,坐立不安。
因为魏凉的毒,是暂时用魏家的药压着,最坏的情况压半年,算算月份差不多了,而找解药的魏沧杳无音信。
“魏凉啊,最近觉得昏睡么,有没有症状?”姜朝露盯魏凉盯得紧,恨不得眼睛长在他身上。
“不是说最好的情况,可以压数年么?阿葳怎么只想着最坏的。”魏凉温声安抚她。
姜朝露悬着的心,整日的不敢放下来。
她知道最好的情况,可脑子里蹦出来的,还是最坏的情况。
她不停的托朱鹊出宫去魏家,打听魏沧,有没有书信,有没有进度,越打听越是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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