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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国,湖面来的水雾像融化的雪,刮得人的脸和心都要裂开了。
尤其到了晚上,霜气能从青石板上渗进人的骨子里去,冻得脚不能沾地。
吴宫,金陵。
吴王钱矶点亮了一盏竹纸灯笼,夜色里橘光如豆。
他屏退宫人,就一个人提着灯,走在沉睡的三宫六院,隐约听得丝竹管弦,这个时候了还没停歇。
他驻足在一座大殿,推门进去,橘光映照出黑乎乎的地面,是那种隔了很久都干成了黑色的血。
“兄长,今天是您的祭日,我来看您了。”钱矶席地而坐,抚摸着地面,目光温柔。
他便是在这里杀了钱砚,他的兄长,吴国上一任的王。
《诸侯史·吴书·吴厉恭侯》载:“一百四十二年,勖侯矶弑兄,苏霍拥立,称王。”
……
钱矶很小的时候就觉得,如果世间有神明,一定是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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