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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她哪里来的莽劲,自己被冲散以后,就来找魏凉,拉了他就跑,什么后果和代价,她都不管了。
魏凉回过神来,脸上依次划过震惊,疑惑,最后停在一抹梦般的恍惚上:“戏子,是你安排的?”
“不是我,那些戏子来路古怪,应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我趁机而已。”姜朝露话锋一转,猛地拉住他手,“……魏凉,我们跑吧,我们就趁机跑吧。”
跑?
确实,现在没有暗卫,没有监视,燕王估计还在找他们,机会太诱人了。
姜朝露紧紧拉住魏凉,也不知是喜还是急,说话都哆嗦起来:“对,魏凉,我们跑,我们不要回去了,就这么离开,走吧……”
她的泪下来了,一个劲说跑,字不成句,只知道重复这个字。
就像魔怔了。
魏凉脸色几变,甚至也有一刹那的动摇,但他最终抽出手,为姜朝露擦泪,哀道:“……能跑到哪里去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芷台的魇了。”
姜朝露瞳孔收缩,傻了。
能跑到哪里去?命运如囚笼,跑到哪里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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