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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没有其他症状,只是昏睡,朱鹊说,如果再找不到解药,他只可能真的,就醒不来。
姜朝露会陪着魏凉,也不管什么妃眷什么姬照了,她就挨在他身边睡,抓住他的手,她才睡得着。
朱鹊每每请早进来,见得姜朝露的姿势,都鼻尖发酸。
她整晚的不敢放手,搭着魏凉脉搏的位置,每时每刻的确认,他还活着。
“夫人,是奴无能。”朱鹊哭着下跪,她用尽全力,也对解药一头雾水。
“不怪你,你才十几岁,哪里认得完天下毒。”姜朝露摇摇头,加了句,“我会在他前一刻走,我要下去等他,手里提着一盏灯笼,映亮他回家的路。”
朱鹊泣不成声。
姜朝露对她找到解药不抱希望了,她最后能做的,就是比他先走。
有妻,在等你回家。
是了,他和她在一块儿,生死皆可为家。
姜朝露磨了一枝簪子,磨得很尖,如一把伺机在发髻里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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