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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姜朝露扇了巴掌,她闭门不出月余了。
被吓得。她胆子小,那天不知如何攒的勇气,向姜朝露咄咄逼人,当时是懵了头,但回来后的后怕,就吓得她腿都软了。
宫殿深锁,她每天蜷缩在角落里,将自己抱住,按住烂泥般的腿,一遍遍给自己打气:不怕。
曾经长姊对她说的话,长姊不在了,只有她说给自己听。
赢江伸手接了一瓣雪花,窗外欢天喜地的,宫人都在准备过年。
衬得那一行灵幡,更是做贼般,一路白眼和咒骂。
“不怕。”赢江深吸一口气,跌跌撞撞的扶着墙,走出了深锁的宫。
她就追着灵幡而去,宫人尖叫着拦她,她也恍若未闻,两眼发直,跟魔怔了似的。
一路追出宫,她终于追上了下葬的队伍。
然后她看到了这辈子,都如跗骨之蛆的场面。
堂堂秦国嫡公主,燕国王后,竟然被一卷草席包裹着,几个寺人正在挖坑,不耐烦的催促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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