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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太后程姬做东,传几人都来请安,好巧不巧“碰上”。
太后殿,难得热闹。
几人凑了一堆,打牙牌似的。
等闲的宫人都被打发了出去,太后程姬煮了茶,在白气里招手:“只要不是大逆的话,我的殿里,王上的暗卫不敢放肆的。”
几人放心下来,不论君臣,就是一家人见了礼,落了座,商讨的话题自然是魏凉。
“是妾有罪。”姜朝露噙了泪,当先向魏沧要跪。
魏沧连忙扶起她:“无关朝露夫人,是他自己入了魔障,早晚要有这一劫。”
姜朝露话锋一转,语调尖锐起来:“既然禳侯知道他会有这一劫,为什么不阻拦?您是长兄如父,他难道不听您话?无论用什么法子,总比,比……”
姜朝露说不下去了,泪滚下来,只管哽咽。
几人都红了眼,殿里陷入良久的沉闷,嘤嘤哭泣和哀叹。
堂堂小将军废了,对于历史是耻辱,对于百姓是谈资,对于他最近的人,却是心上扎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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