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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山炉里沉香缭绕,北风拂动珠帘绕,廊下的鹦鹉蜷成团儿,背后有熟悉的呼吸声,像阴天里最深的海,荡开了细碎的波连。
“魏凉,下雪了,今年吃锅子?”姜朝露忽的一句。
背后沉默。
只有笔尖山樱绽放,一朵朵栩栩如生起来。
“魏凉,那天王上找到了芷台,他杀了朱莺他们,他要我回宫,我看到天际的昭儿,知道你就要到了,所以急着允了他,害怕你们碰上面。”姜朝露突然开始讲故事,那些她本来打算永远不告诉他的,她讲给他听。
沧海桑田之后,悲欢离合之后,他们谁都没能摆脱谁。
已经解不出答案的结,已经算不出悲喜的恩怨,一年年的,永夜里,他们还是在一块儿的。
背后的笔尖凝滞。
姜朝露没有回头,她不想去看他的表情,她只是已经能够平静的,把真相当故事讲给他听。
谁对谁错都是虚妄,命运的一出戏,他和她都是戏子。
戏尽,尽疯魔。
“王上一直对芷台的事心存疑虑,一直在暗中调查你我的私情,所以我没的办法,要么两个人死,要么保一个,后来王上好像知道真相了,可你也进了宫,覆水难收。”姜朝露娓娓道来,语调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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