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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实的触感让这一切更为可信。

        她眼里的悲切染上了几分喜悦。

        泪水滴落在地，云帝渊恍惚了一下，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忽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平和温暖，温润的话音随之响起：“是我，我回来了，母亲。”

        云暮挽喜极而泣。

        “父亲。”云帝渊也唤了北冥渊一声：“对不起，孩儿回来晚了。”

        “只要能回来，多久都不晚。”北冥渊笑了笑，眼里满是慈爱。

        云暮挽面上终于浮现出了笑容，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真正重逢的时候，其实什么都不用说，就能明白全部。

        回来就好了，能回来，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父亲？母亲？

        这是他们两个的孩子……

        那他们刚刚说，云帝渊是孩子的舅舅，所以，他们两个其实是孩子的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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