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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若是查出了什么。

        他就先要了她的命。

        ……

        云暮挽和北冥渊离开风域，顺着那一点微弱的气息一直寻过去，那气息很微弱，几乎是快要消失了。

        他们寻过来的时候，那气息已经快要消失了。

        但因为是在神界，他们还能勉强捕捉到那一点微弱的气息，最后找着找着，他们就找到了一个学院。

        学院不算是大学院，但是弟子不少。

        念念最后的气息就是在这个学院当中消失的。

        难道，天道化身在里面？

        云暮挽和北冥渊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两个人之前也进过不少的学院和宗门，只是时隔多年，按照他们现在的情况，竟然还是摆脱不了要进入学院的情况么？

        两人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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