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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底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十分对不起师父，她想了想道：“我……”

        刚说了一个字，便被徐先生打断了，他道：“我懂你的心意，也明白你的顾忌，所以既然在我这里，就听我的吧。”

        宋杳点了点头道：“好。不过师父……”

        “嗯？”徐先生看向她。

        “我觉得即便没有我，你也迟早会成功的，我不太懂，你为什么非要找我帮忙呢？”她想了很久，终究还是问出来了。

        徐先生长长叹一口气，随后道：“因为什么吗？大概是因为我一个人待在一个院子里太久太久了，研究这个东西也太久太久了，尝过失败的次数也太多太多了，所以我想找个人排解我的孤独，承担我受挫时的痛苦吧。”

        “为什么是我？”宋杳又问。

        徐先生道：“为什么是你？难道不是你跟容楚说的会帮忙的吗？”

        宋杳一顿，徐先生又道：“你送上门来，我不要的话，岂不是傻了？”

        他又拍拍宋杳的肩膀道：“道阻且长，你和殿下都得加把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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