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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说了,这是个替死的嘛,那原本应该死的那个人是谁呀?”施画看着他。
见他还是眉头紧索的没明白的样子,只能叹了口气的道:“金蝉脱壳,懂不?”
“哦……懂,懂了……”庄柯恍然的直点头。
“可她身上却有阳河郡主的玉牌,是真的替她死的?”施画不确定的摇了摇头。
庄柯伸手轻触了几下死者脸上的伤口,轻“嘶”了一声:“还不是一种刀划的……”
“可以看出是几种吗?”施画看着他。
这古人的验尸,自然有他们的高明之处,而现在所用到的大多也是仪器居多,这种古老的手法,还真是她不太擅长的。
有这种可以学习的机会,她一向都不放过的。
庄柯认真的看了看后,伸手比了个“三”,沉声的道:“最少三种。”
“能看出是什么刀种吗?”施画再问。
“这道,应该是剑,而且是宽头剑,这种剑的剑身比较宽,剑刃锋利,可剑身就会厚一些。”他指着其中一道伤口道。
“再看这道,是一种比较小型的利器,我估计是把匕首类形的,本身就小,刃片也不会太大,看起来就细了一些,不过也深……”他再指着一道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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