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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女子十六岁就得谈婚论嫁了,如果十八岁都没嫁出去,就得是剩女了,而阳河郡主都二十三、四岁了,这不成了黄金剩斗士了?
而她还是身在皇族中的一员,这定然是不被允许的。
张子漠看她疑惑,也解释了起来:“阳河郡主原本是订了亲事的,只因那位被订亲之人,在成亲前一个月,却战死了,所以,她就未再嫁,而是去了晋洲城安了家。”
“晋洲?这个地方有什么说法吗?”施画再问。
严霄回答:“因为她原本所订亲的,就是晋洲候顾万松的长子,顾念安。”
“武将世家?”施画轻挑了下眉。
“是的,顾念安当年救过外出巡游的阳河郡主,两人也因此生了情愫,阳河郡主也是同意的,还上奏了皇上赐婚,可谁成想,晋洲城周边闹了一次叛乱,而顾念安却战死了,阳河郡主直接找上门去,与他的棺材拜堂成亲,算是顾家的媳妇了。”严霄闭了下眼,有些难过的道。
施画暗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呀,还以为他与这位郡主有什么情感上的瓜葛呢,看来,也只是他敬重的一位姐姐罢了。
“如此说来,这次阳河郡主突然回京,是有什么事要办?或是说,被逼回京的,会是什么事?那她为什么又突然失踪了呢?”施画轻声嘟囔着。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希望有线索。”严霄表情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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